猛地抱住何西烛的脖子,放肆地哭出声来。
若之前的哭声是惶恐不安,如今听到的,就好像是终于拔出了一根埋在心底,久久未曾去处的刺,满足又释然。
她的身子是干净的,可又有几个人信呢?
就是信,又有几个人会真的尊重她这个从风满楼出来的女人?
夜雨时是怕的,从那日何西烛说她见色起意,对自己的样貌很是喜欢,却又迟迟不肯碰自己,夜雨时就总是想着,她是不是也嫌自己不干净。
何西烛被人抱的紧了,僵着身子动弹不得,就稍稍侧头,一下下地亲着能亲到的地方,等她的情绪渐渐缓和下来。
“您真的,不觉得我脏吗?”
“真的。”何西烛说,“我没必要骗你的。”
夜雨时趴在何西烛的肩头,慢慢地平静下来。
半响,确定怀里的人已经冷静下来,何西烛终于长长地吐出一口气,扶着夜雨时慢慢躺下,把人抱在怀里。
“我说现在还不能碰你不是你的问题,我可能是个比较……比较注重礼数的人。”
“你才刚说心悦我,王爷娶亲,穿褕衣、戴花钗、乘厭翟车,还有洞房花烛夜,我一样也少不了你的。”
夜雨时好半天没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