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雨时没回头,只是看着雪地里的人说道:“还不困,请再给我一点时间。”
何西烛又在外头随便画了点简笔画,小人、动物、爱心……想到什么画什么。
直到系统提示说夜雨时到了吃药睡觉的时间,她才停下手中的动作,将自己的一地成果拍了照,跑回屋里冲热水澡。
昏暗的房间里,夜雨时的目光一直追随着那抹红色身影,直到她进了屋里再看不到。
又有新下的雪花落下来,盖在那人画好的成品上,其实只是再简单不过的简笔画,但夜雨时抿了抿嘴,突然觉得胸口里涌上些陌生又难以抑制的情绪。
她不清楚自己这是怎么了,只是很明确地发觉,她并不想那些痕迹消失,尤其是女人最开始写的那行字。
刚刚穿的那件红色羽绒服可不是衣柜里最厚的一件,何西烛冻的膝盖都快打不了弯了,直到热水浇下来,身上的各种关节才开始慢慢恢复灵活。
何西烛冲了冲,又往浴缸里放了水,整个人都泡进去,舒服地吐了口气。
“这雪要是下一晚上,明天会更冷吧。”她眯着眼睛跟系统打商量,“能不能换那件白色羽绒服啊,好歹遮遮膝盖。”
——正在检测剧情进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