存在一样,只对着夜雨时说:“雨时,该吃药了。”
夜雨时原本放松舒适的神情突然僵硬,她紧绷起身体的每一寸肌肤,抬头看向姜医生的目光,都有着清晰可见的抗拒。
姜医生没看到一样,将水杯送到她身前。
夜雨时没有接,而是无声的与姜医生对峙,连呼吸都刻意调整成警惕的频率。
这是何西烛第一次感受到她对外界的强烈排斥,就好像蜷缩在自己的世界里,拒绝任何异类的靠近。
何西烛伸出手,隔着裤子在她大腿上一点点展开,试探着接触到更多面积。
“听话。”见夜雨时没躲,何西烛再接再厉地直起身子,像是凑到她耳边说悄悄话,“你吃了药睡一觉,等醒了我给你讲故事。”
夜雨时紧绷到微微发颤的身子似乎平静了一瞬,但随之而来的,却是更加激烈的反抗。
她确实像姜医生说的那样不会攻击人,只是猛地站起来,打掉他手里的杯子,然后缩到离自己最近的角落里,抱着头,不多时竟发出了细微的呜咽声。
何西烛一时间愣住了,维持着跪坐在地上的姿势,满脸不知所措。
姜医生倒是十分平静地弯腰拉了拉何西烛的衣服,示意她先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