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骗她,夜雨时虽然病了,但她不傻。
“这跟钱没关系。”何西烛顿了顿,“我会答应帮忙 ,只是觉得这件事有意义让我付出时间和精力。”
“你骗我。”夜雨时说,“如果按你说的,下雪那天,你根本不知道我的名字。”
“我当时确实不知道。何当共剪西窗烛,却话巴山夜雨时。”
“这句诗里也有我的名字。”何西烛笑着问她,“我叫何西烛,这样看,咱们是不是很有缘分?”
被子终于再次动了动,夜雨时坐起身,几乎面无表情地直视何西烛的眼睛。
“何小姐。”跟何西烛不一样,她声音冷漠的简直像是在跟人谈判,“我现在难得清醒一点,有必要把话讲明白。我病的很严重,短时间不可能治好,长时间……”
夜雨时低头笑了一下,像是自嘲:“已经治了很久了,但我还是现在这样,再长的话,我可能都活不到。”
“所以没必要的,没必要为了我这样的人,浪费您宝贵的时间和精力。”
何西烛想开口,想否定夜雨时的自我厌弃,想说自己并没有觉得浪费任何东西,可话就堆在嘴边,直到夜雨时起床走进一旁的浴室,她都没能说出半个字。
她看着紧闭的浴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