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抱着膝盖,额头贴在腿上,一副弱小又无助的模样:“虽然,虽然我说过想你陪我跨年,但我那会并不清楚你是...你是……”
她像是自暴自弃地把整张脸都转向何西烛看不到的方向:“对不起,是我的原因,耽误你和家人团聚了,如果你想回家的话,现在走也来得及吧?”
何西烛很有耐心地听她把话说完,见那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彻底安静下来,这才绕到床的另一边,站在能同她对视的地方。
只可惜夜雨时不太配合地闭上眼睛,完全不肯沟通的模样。
何西烛叹了口气,她记得姜医生说过,夜雨时的病最忌讳多想,想的太多就容易发病,但只要得了这个病,病人又总是忍不住地钻牛角尖。
越病越重,大概就是这么闹得。
“一定是因为你的想法吗?”何西烛走到床边,她跪坐下来,直视夜雨时紧紧闭着的那双眼睛,“就不能,是我想跟你一起跨年?”
夜雨时因为她的话下意识睁开眼想要反驳,却在冷不丁对上何西烛那双好似会说话的眸子后,脑海中忽地一片空白,忘了多想,也忘了要说什么。
“为什么总是把我往外推呢?”何西烛适时地露出一点失落的神色,“我很喜欢雨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