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能保证自己一直宠着夜小姐,一直心平气和,一直不对她发脾气,哪怕是她做错了事情?”
“就算您觉得这些都能做到,那假设有一天,你们独处时她发病了,她向之前那样躲在角落里不让人靠近,您想哄她,却被她骂着推开,您能保证自己完全不生气,甚至主动认错,说她骂的对,骂的好,就为了缓解她的情绪?”
“我知道夜小姐很好,她做了错事也只是因为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绪,并非她的本意,可……”姜医生叹了口气,“可您有更好的选择,没必要用一辈子的时间承担这种不定时又压抑的责任。”
“或许夜小姐的病会好,也会慢慢变的跟正常人一样,但这些都将要建立在你们关系稳定的前提上,如果万一有一天,您选择离开,就真的再没人能救她了。”
“道理我都懂,可我不觉得那是委屈。”何西烛说,“您总要让我试试的,难道我现在离开,雨时的病就不会恶化了吗?”
“您也说了,她已经爱上我了。”
姜医生第一次因为说不过别人而产生了深深的无力感,他一边觉得何西烛将事情想的太简单了,一边又觉得她不该是这样的人。
只是何西烛有一件事说的对,哪怕现在让她离开,也确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