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觉。
只是今天的夜雨时没有以往那般听话,何西烛穿的上衣很宽松,坐在地上就自然地向外摊开。
她伸出手,试探地勾住衣服的边缘。
“怎么了?”何西烛低头看她勾住自己的手指。
夜雨时将指尖的衣服拧了一圈,就跟她想说又不敢开口的举动一样纠结。
何西烛没动,就静静地坐在那,等着夜雨时鼓起勇气开口。
“你会讨厌这样的故事吗?”半响,夜雨时终是忍不住出声询问。
她睁大了眼睛,认真到好像要捕捉住何西烛的每一个表情:“就是,就是你刚刚讲的这种。”
“不会哦。”何西烛毫不犹豫地给出答案。
她看着夜雨时担心到咬嘴唇的模样,倾身过去,在离着对方极近的地方停下,轻声询问:“为什么这样问,是有人跟你说了什么吗?”
“嗯。”夜雨时点头,她垂着脑袋,抬眼偷看何西烛几乎要与自己贴在一起的五官,紧张之余,又隐隐透着些委屈,“是姜医生说的。”
“他说我不该跟你讨论这种感情,因为你应该不会喜欢。”
“那是他猜错了,关于我喜欢什么,雨时应该直接来问我不是吗?”何西烛认真道,“我喜欢刚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