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一线,还从来没穿过羽绒服。
“觉得憋吗?”何西烛问,“这是在车上,如果憋得慌可以把围巾拉下来一些。”
“还好。”夜雨时往她身边靠了靠,主动牵起她的手。
手背被握住,何西烛轻轻挣了一下,改为与她交握。
她能感觉到,哪怕面上不显,夜雨时心里也是紧张的。
她手心里有一层冷汗,不像是热出来的。
“不舒服就说。”何西烛安慰道,“我会一直陪着你的。”
生怕宝贝妹妹晕车或是不习惯,夜星河一路上把车开的极其平稳,好处是,夜雨时很快就适应了车里的环境,甚至靠在何西烛身上昏昏欲睡,至于坏处,她觉得自己要迟到了。
没办法,何西烛给三哥发了消息,从来只早退不迟到的她,第一次拜托别人帮忙打个上班卡。
不过迟到也有迟到的好处,九点四十才到停车场的何西烛看向电梯的方向,这个时间员工都到工位了,没人坐电梯,正适合将夜雨时带上楼。
夜雨时重新围好围巾,只露出一双漂亮的眼睛。
“要走啦。”何西烛当着夜星河和姜医生的面,大大方方地亲上夜雨时的唇瓣,“这我熟,你可得牵好我。”
夜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