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何西烛看着她越发难看的脸色,小心翼翼地问,“你不愿意吗?”
夜雨时没出声,她回答不了,因为听到何西烛的请求,她心里竟然有些可耻的心动。
她的发热期从来都是靠着抑制剂度过的,只有那次被拍到的接吻,何西烛以交换□□的方式,用信息素给自己做了个临时标记。
哪怕过去这么久,面对唯一标记过自己的Alpha,夜雨时不得不承认,她还是渴求得到对方的爱抚。
生理上的蠢蠢欲动在此刻不断敲击着夜雨时因为疲惫而格外脆弱的心理防线,她甚至腾不出多余的精力来思考离婚这件事应不应该继续下去。
任务二中的夜雨时因为长期服用药物的关系,身体在康复后也一度十分脆弱,动不动就感冒发烧,何西烛操心惯了,最看不得她难受。
眼看夜雨时不太舒服地低下了头,她几乎是条件反射地站起身,走到沙发后面,轻轻为她按揉有些发烫的太阳穴。
“也不像发烧了。”何西烛摸了下夜雨时的额头,觉得不烫,又问,“最近没休息好吗?”
夜雨时没说话,只是渐渐放松下来,靠在沙发上平稳地呼吸着。
是没休息好,为了应对离婚后可能出现的各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