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西烛将手往后颈摸去,“是腺体吗?”
指尖触及那一小块皮肤,何西烛惊讶地发现,对方的腺体此时已经微微鼓起,且烫的惊人。
几乎是腺体被碰到的瞬间,夜雨时哆嗦着呜咽一声,浓浓的核桃奶味在车厢里四散开来,是她信息素的味道。
“他……他想知道我是不是假结婚。”夜雨时微喘着说,“还好你来的及时,他应该没看出什么。”
夜雨时在跟自己解释,但实话说,何西烛现在根本听不进去。
她闭着眼,试图抵御身体在闻到夜雨时的信息素后,突然升起的奇怪燥热。
陌生又异样的感觉,就好像被人下了那种药,鼻子里充斥着一种核桃奶的香气,甜腻又浓郁。
手撑着车窗,夜雨时掌心的热意贴在手臂上,让何西烛越发的不清醒。
指甲掐进肉里,疼痛让她勉强找回了一丝理智,何西烛缓缓吐了口气,问:“抑制剂带了吗?”
夜雨时摇摇头,眼睛红的更厉害了。
察觉到自己的信息素几乎要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何西烛寻着记忆,摸了摸车上的按钮。
她打开了车里的换气设备,随着大量夹杂着信息素的空气被抽走,何西烛才终于好受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