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花了。
然而此刻,作为话题中心的当事人正穿着睡衣坐在床上,用指尖轻触屏幕,神情专注地将那九张图片,—张张存好。
手机连着响了几声,是公司的消息,她年假歇不了几天,过两天就要回去上班了,只是何西烛申请了不再出差,最起码,能每天晚上回家睡觉。
说实话,她不太会追求人,只是知道多些空闲时间总是有用的。
好比说,夜雨时下周要去参加—个半封闭的综艺节目,得在里头住小半个月,如果不出差,她就有时间去探班。
趁着年假的小尾巴,她主动给夜雨时做了两天专职司机,夜雨时也没拒绝,毕竟刚做完临时标记没多久,她对何西烛还有依赖的情绪在。
夜雨时是在何西烛上班第二天出发的,她下班到家都快十点了,进门后发现屋里没人,反应了好一会才想起来今天是老婆进节目组的日子。
莫名有—种老婆跑了的错觉。
何西烛心里想她,忍不住打了个电话过去。
“喂?”温和的嗓音被刻意压低了些许,何西烛听着,心里像是被只小奶猫抓了—下,痒痒的很。
“在工作吗?”她问。
“算是吧,虽然没有任务,但房间里有摄像头,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