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的吧。”夜雨时认真思考了片刻,“毕竟我曾经抓回来的那些人类,他们都很怕我。”
“人和人是不一样的。”何西烛说,“就像世界上没有两片完全相同的树叶。”
“世界上没有两片完全相同的树叶?”
“嗯。”何西烛点头,“不过这句话不是我说的,是德国哲学家莱布尼茨。”
夜雨时垂下头,低低笑了两声:“你真有意思,你是我见过的,最有意思的人类。”
何西烛看到,她身上的鳞片在一点点变的黯淡无光,直至消失不见,再抬起头时,夜雨时已经彻底变成了人类的样子。
她别开头,轻轻咳嗽了一声。
“那个……您要不要先去找件衣服穿?”
夜雨时离开了一会,再回来时,她穿了条不知道从哪顺来的雪白连衣裙,而且看起来,里面还没穿内衣。
她走到何西烛身边坐下,学着人类打招呼的方式伸出手:“你好,我叫夜雨时。”
“雨时……很好听的名字。”何西烛握住她的手,“我叫何西烛,相信您不会介意我直接称呼您的名字。”
夜雨时无所谓地耸耸肩:“我想跟你聊聊。”
“我知道你是故意被我抓来的。”她用陈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