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旨意,赦免芦笙芦大人及其家眷,暂时禁足于京都城的府邸中。”
陛下走了,留下一众惶恐不安的大臣。
陛下真的赦免了芦大人,还没治罪于他们这些求情的人?
莫不是昨夜摄政王进宫,像陛下提了什么不得了的条件?
摄政王自己都被禁足了,还能拿什么威胁陛下,拿命吗?
可……陛下与摄政王本就是此消彼长的关系,如今陛下决定亲政,理应巴不得摄政王及其党羽都死了才是啊。
何西烛回到寝宫时,夜雨时正在喝粥,那粥里不知道放了什么,闻着有股草药味,八成不太好喝。
见她回来,夜雨时放下粥碗便要跪。
“免礼。”何西烛赶在她起身前开口,“以后无论再何处,当着何人的面,摄政王都不必像朕行礼。”
夜雨时顿了顿,却在听完她的话后更是执意要跪。
“臣不敢。”
何西烛身上凉,不愿离她太近了,就示意旁边杵着的小太监将人搀扶起来。
“朕让你敢,你必须得敢。”
瞧着夜雨时终是被小太监搀回椅子上,何西烛松了口气,坐在一旁抱着手炉暖身子。
果然,做皇帝也是有做皇帝的好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