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多不一样的色彩。
许久后,夜雨时软了身体,她眼角含着些泪水,在那被褥的余温中,任由何西烛将自己抱在怀里。
“你这是怎么了?” 何西烛用手指勾去夜雨时眼角的水渍,她也不是傻的,总不会看不出老婆情绪里的不对。
夜雨时动了动脑袋,稍稍抬起些耳朵,听着何西烛还未平复的心跳。
“我不太舒服。”她说。
“不舒服?”何西烛吓了一跳,忙扶着夜雨时的身体坐起来一点,问,“哪不舒服,是心口的位置吗?我叫太医过来给你瞧瞧吧。”
虽然夜雨时的身体好了许多,也能在雪天出门,但按太医的意思,她底子不好,还得仔细养着,若是万一染了风寒一类的小病,怕是会比正常人好的慢很多。
夜雨时抓住何西烛的手,轻轻摇了摇头。
“不是身上难受,是心里。”她说,“我不想你纳妃。”
“纳妃?”何西烛顿时觉得自己十分冤枉,“你怎么会这么想,我何时提过要纳妃了?”
夜雨时看了她一眼,而后别开头,叹了口气。
“你现在不说,也不能代表以后都不会想这件事,你是陛下,你若想做什么,又岂是他人能阻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