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我也不清楚,都是许多年前的事情了,那道士要是如今还活着,估计得有一百多岁了。”
“不过他走之前来过我这店里,像外面贴符纸、点香火那些,都是他出的主意,那道士说,不是所有的鬼都能除掉,若不能除去,就要养用香火供奉,这样鬼便不会来找你的麻烦。”
“那符纸是避邪的符纸吗?”何西烛问。
“是辟邪的,但辟的不是宅子里的鬼。”老者从柜子里拿出一包符纸,分给何西烛几张,“你也可以拿回去用,道士说,镇上之所以会由此祸事,都是因为镇上的人贪欲太重,这种符纸,是给活人辟邪念的。”
何西烛拿着符纸走了,她去旁边的糕点铺里买了一包刚出炉的点心,心情稍微有些复杂。
且不谈那场法事的本意是不是想要夜雨时的命,就单单是用活人做法这一点,也已经远远超出她的接受范围了。
她的老婆在这个世界里,到底遭受过什么样的折磨啊。
路过那片房屋时,何西烛多看了一眼,这一片住的大多都是穷人,例如昨天那个不要命的男人,想必也是因为他们拿不出买符纸的钱,才会在镇上流传着那么恐怖的传说时,依然能有着人为财死的胆量吧。
何西烛摸出口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