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在临走前为我算过一卦,那道士说,在他之后还会有一个人来到宅子,是一个能触及到我,并有能力把我带出去的人,我只要等到那个人,就等到了自由。”
“而你就是那个能触及到我的人,是那道士让我等的人,所以我的一切改变,都应该与你有关。”
听完这些,何西烛安静了一瞬,随即,她犹豫道:“你进的去道观吗?我总觉得,我是不是应该再找个真道士为你算上一卦?”
“不要!”原本也只是随口一说,夜雨时的反应却是出乎意料的大,她似乎极抗拒于听到跟道士有关的话,甚至捉住何西烛的手,有些恳求地望着她。
“不要去道观。”她说,“只要找到那根肋骨就好了,我不需要算卦,你别带我去道观。”
可能当初被假道士害死的记忆对她来说过于残忍,那种无助与疼痛带来的恐惧像是抹不去的黑暗,深深扎根于心底,以至于如今的夜雨时在听到类似的话时,都会本能地做出排斥。
其实如果何西烛坚持,夜雨时根本没办法反抗,她不能离开对方独自生活,要永远像影子一样跟在何西烛身边。
何西烛明白这一点,但她本身,也不忍心勉强老婆做任何事。
“不去了。”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