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雨时最后还是吃完了两只酱鸭,她嗦溜着最后的鸭脖,小声说了句:“我不想要肋骨了。”
“嗯?”何西烛看向她,“为什么不想要了?”
“其实少了肋骨也没什么。”夜雨时说,“不过是心愿未了无法投胎,我其实,已经不想要那根骨头了。”
“咱们就一直这样不好吗?”
何西烛皱眉,有些为难地看着她。
见她这样,夜雨时自然觉得是她不愿。
是啊,她怎么就忘了,能触碰到自己又怎样,何西烛说到底只是一个凡人,她不愿永远陪着自己,难道不是情理之中的事吗,只是这段时间两人的相处,到底是让她想多了。
恶鬼终究是恶鬼,夜雨时心里的负面情绪刚一涌起,就隐隐有些收不住的趋势,她那双要哭不哭的漂亮眼睛突然翻起诡异的墨色,额头第三只眼睛的位置也泛起亮光,竟是失去理智的征兆。
何西烛并不恐惧这样的夜雨时,她伸手过去,捧起了她的脸。
“夜雨时。”她第一次这样认真地唤了老婆的全名。
“如果你对我的做法有任何误解或不满,你应该与我沟通,我们坐下来心平气和地把话说开,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我会生气。”
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