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到酒后失忆的程度。
醒来看到床边的陌生女孩时,她第一反应就是头疼,不只是宿醉的头疼,还有第一次遇到这种事情,不知道该怎么办的头疼。
本能的反应是穿衣服走人,但想起昨晚似乎是自己“强迫”的这个女孩,夜雨时又走不动了。
耳边好像还能恍惚听到对方昨晚细弱的哭声,那种身体柔软的触感也像是忘不掉一般缠绕着自己的指尖。
夜雨时闭眼,觉得头更疼了。
老婆没有第一时间走掉,何西烛心里隐隐有些高兴,她又等了一会,才不那么刻意地睁开眼,假装自己刚醒。
她将手臂搭在眼睛上翻了个身,随后又像是因为身体不适而发出了一声细小的抽气声。
将手臂放下,她看着眼前的夜雨时,像是刚想起来昨晚发生过什么。
何西烛往被子里缩了缩身子,睁大的眼睛里是要哭又不敢哭的委屈。
“您……我们昨晚,昨晚……”
“呜呜呜,怎么会这样?我原本只是想要打电话的,我都做了些什么呜呜呜……”
明明是自己的错,女孩才应该是受害者,可她却没有出声责怪自己。
心里被愧疚充斥着,再看着女孩脸上的泪水,夜雨时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