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何西烛自己对于主题曲已经到了十分熟悉的程度,但刚练时也遇到过许多困难,不过那会觉得麻烦的舞蹈在如今看来,却成了一种特殊的福利。
她觉得难跳,老婆也同样觉得难,尤其是她当初比划了整整两天才记住的手指动作,夜雨时坐起来只会比自己更困难。
顺理成章地,何西烛牵起了老婆的手。
“这里要这样呦,还有下一个动作是比心,你要把动作做标准,不然你的心看不太出来的。”
事实证明,夜雨时确实不是唱跳歌手的料子,至少何西烛觉得,自己练习第二次公演舞台的空闲时间,完全不够把老婆教到能上台的水准。
但要说把这样亲密接触的机会留给别人,何西烛又不太肯。
“唔……要不咱们不学唱了好不好。”何西烛已经学会了如何用女朋友的身份熟练撒娇,“不就是开场舞嘛,我可不可以跟你一起上场?我负责唱歌,咱们一起跳呀。”
这确实是个很令人心动的提议,然而夜雨时想了想,还是摇头道:“但是这样太赶了,我怕会影响到你的第二次公演表现。”
“不会的嘛,我很厉害的。”何西烛说,“再说了,夜总不想和女朋友一起上台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