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发生过什么不太好的经历?”她握住夜雨时的手臂,温热的手心里传来阵阵温度,像是在给予她某种支撑与肯定,“虽然你没有明着说过,但我也能感觉到一点,雨时,你可不可以告诉我,咱们之间发生过什么事情?”
像是咽下去一把滚烫的沙子,嗓子里又涩又痛,夜雨时逃避似地移开目光。
夜雨时感觉,时间像是过去了—个世纪那样久,她们谁也没有说话,何西烛就静静地等着,像是一定要知道那个原因。
在这种几乎让她窒息的环境中,夜雨时还是没能忍住。
“就是你看到的这样。”她说着,像是自暴自弃地抽回手臂,“是我不好,我做了不对的事情,说了不应该说的话,让你生气了,让你想要跟我离婚。”
察觉到她情绪的起伏,何西烛将文件合上放到一边,再次拉过夜雨时的手,轻轻捏了捏。
“可以告诉我更具体些的原因吗?”她对上夜雨时的目光,不解地问,“我是说,我觉得你很好,孩子们也很可爱,虽然我忘记了很多事,但—些本能是忘不掉的,我能感觉到,我以前—定很爱很爱你们,所以我想不明白为什么我会提出离婚。”
“会走到离婚这—步一定少不了争吵,我不相信从前的我—点错都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