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夜雨时突然开口道:“白芸明天有事,看不了孩子,你在家陪孩子吧,我来取结果。”
“我是病人。”何西烛说,“要不还是我来吧。”
“别了,还是我去吧,毕竟……毕竟万一真有什么事,医生跟我讲的时候也不用顾虑。”
“……?”
何西烛没忍住打了个哆嗦,她怎么就感觉,自己的后脖颈那么凉呢。
*
夜雨时向来是说到做到,说自己去取结果,她就真去了,留何西烛一个人在家里忐忑不安地等着。
她赶在晚饭前回来,手里多了两个印着医院名字的塑料袋,一个袋子里装的片子,另一个袋子里……
“医生让你把药吃了。”夜雨时说着,从那个袋子里拿出两罐没有任何标签的纯白塑料罐。
“早上、中午随餐吃这罐,一次一粒,晚餐随餐吃这罐,一次两粒。”
“等,等一下老婆。”何西烛看着满满两罐药,欲哭无泪,“我之前不是还不用吃药的吗?”
“医生说之前是想观察一下你能不能自愈,但现在看起来,可能还是得接住药物的力量了。”
夜雨时说着,打开那个晚上随餐服用的药罐,倒出两粒药来。
“吃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