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以为,你假装失忆我就一点也看不出来吗?”夜雨时的手搭上何西烛的双肩,将她轻轻搂入怀中。
她贴在何西烛耳边,很是无奈地说道:“我看你是一点都不信我,别说百分之三十的风险了,如果不到万不得已,就算百分之一我也不敢让你去的。”
这话听着有点感动,何西烛乖顺地靠在她怀里,问:“所以你之前就猜测我是假装失忆,还看着我吃了那么久的药,那药有没有副作用,你就不担心吗?”
听她这样问,夜雨时再忍不住,噗嗤一声笑出了出来
“我看你是真傻,连葡萄籽和鱼油都不认得。”
这次,没等何西烛反应过来,夜雨时赶在她炸毛之前,先一步将人搂进怀中。
“西烛,我反思过了,我知道自己以前很多地方做的不好,我会改的,我不会再用家庭限制你做任何你想做的事情。”
“你可以原谅我吗?”
“孩子们也离不开妈咪的,咱们还像以前那样好不好?”
“嗯。”何西烛缩在老婆怀里,像是一只被撸顺了毛的猫。
“我不是早就原谅你了嘛。”
“那咱们还像以前一样?”
“嗯……我可不可以提一点点要求?”何西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