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惜,何西烛并没有想起夜雨时想起的那段记忆。
“听人提起过。”她解释道,“我朋友在您之前的那家公司,她总是跟我夸赞您,还给我看过办公室合影。”
“这样呀。”夜雨时的眼中闪过一抹遗憾,但又很快扬起笑脸,“很高兴认识您,我还不知道您的名字。”
“我叫何西烛。”
“何西烛……”夜雨时默念了一遍,低头藏起自己的瞳孔,不知道想了些什么。
半响,她抬起头来,冲何西烛笑了笑:“很好听的名字呢,跟我的……很像。”
何西烛与夜雨时一同回到包间,看到她们有说有笑地进来,夜星河还挺惊讶。
“不是跟你说了提前点到,怎么来的这么晚?”他板起脸批评了夜雨时两句。
夜雨时跟包间里的人道了歉,目光在屋里仅剩的几个座位上扫过,无视了夜星河的示意,直接走到何西烛身边坐下。
何西烛也没想到她会坐这,她有些呆愣愣地看着那人坐下的举动,直到夜雨时冲她笑了一下,她才猛地移开目光。
老婆不太对劲。何西烛想,哪怕是再重要的合作伙伴,她也绝对不会对一个陌生人表露出这么明显的亲近。
旁边前辈们在和夜星河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