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的N市比较穷,不少家庭无法养育太多的孩子,就会让大点的孩子出门务工。”
“而那些孩子大多是顺着N市南边的那条河一路向下,来到S市打拼,所以现在,他们那的许多企业都是在S市混出名堂的人回乡建的,学来的也都是S市的那套经营模式。”
“这样呀,谢谢您的建议,我会试试看的。”
夜雨时说着,她看向何西烛,露出了亲近的笑:“感觉您对S市很熟悉呢,您是S市的人吗?”
“我的户口在B市。”何西烛说,“但我姥姥是S市的人。”
“那您是在S市长大的吗?”
“不,我是在B市长大的。”
说到着,何西烛敏锐地感觉,老婆眼中似乎有一闪而过的失落。
她在失落什么?
因为自己不是在S市长大的吗?
何西烛蹙眉,她垂下眼睫,大脑飞快地运转着,忽地,一些短暂的记忆从脑海中飞逝而过,让她回忆起了一点埋藏在记忆深处的往事。
“我是在B市上的小学。”何西烛补充道,“但在这之前,我似乎是跟着姥姥生活的。”
何西烛认真地注视着老婆的表情,也没有错过她眼中重新泛起的亮光。
果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