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和姥姥拍的不一样,也多了许多何西烛没见过的内容。
她探着身子去瞧,结果瞧着瞧着,就从老婆对面的位子,挪到了老婆身边。
“那会的雨时好可爱哦!”何西烛捧着一张夜雨时在教自己写毛笔字时打哈欠的照片爱不释手。
她几乎快要贴在自己身上似的,闻着何西烛身上好闻的香水味,夜雨时不禁有些心猿意马。
小时候看故事书,何西烛也喜欢挨着自己,更多的时候还要自己抱着才能安分下来。
那时,她身上也有香香的味道,而且奶奶的,闻起来就像是一杯刚刚冲调好的奶粉。
这样想着,夜雨时的手动了动,她像是小时候那样,十分自然地靠过去,将手撑在何西烛身子的另一侧,只是没有再进一步,就那样虚虚地护着。
然而,随着身边那熟悉的气息忽地靠近,夜雨时的小动作并没有躲过何西烛的眼睛。
余光捕捉到身侧那只手,何西烛勾起嘴角,忽地往后靠了靠。
这一靠,她就靠在了老婆的胳膊上。
像是搞小动作被人发现后的紧张,夜雨时的身子僵了一瞬,但又很快放松下来,甚至十分自然地将手臂搭上了何西烛的腰。
“你还记得吗,我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