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姥姥说……”何西烛抬起头，她对上夜雨时的眼睛，瞳孔很亮，像是映着星河。
“她说我小时候，最想嫁给你了。”
“你还记不记得呀，雨时哥哥？”
夜雨时没料到她会提这件事，脑子里懵了一瞬，脸忽地就红了。
这样的夜雨时真是有趣极了，何西烛没忍住，低低笑出了声。
“我还真的挺想嫁给你的。”她说，“现在也想呢。”
这句话就像是一枚开花炸弹，炸在夜雨时的脑袋瓜子里，炸的她晕头转向。。
她一时想不出要答什么，而何西烛也没想着要听她的答案。
“那会儿在公司门口，你突然站出来说我有喜欢的人了。”何西烛巴巴地看着她。
“雨时姐姐，你觉得我喜欢谁呀。”
夜雨时的脑子里还很乱，她下意识摸了摸鼻子，说话时都有些结巴。
“我……我不知道。”她说，“我只是，只是恰巧听到了你们的对话，知道你不喜欢那个男生。”
“所以雨时姐姐说那句话，只是为了帮我解围吗？”
夜雨时思索了一下，迟疑地点了点头。
“这样呀。”何西烛拉耸着脑袋，露出些许失望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