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在她身后,夜雨时的一双手紧了又松,她特地走到何西烛的斜后方,偷偷打量着何西烛的脸色。
不像是生气,却也没有一点笑意,甚至看起来,此刻的何西烛还没有刚刚在工厂里跟那个助手聊天时开心。
心里一阵酸涩,那种不适感让夜雨时再起攥起拳头,指甲都掐紧了肉里。
她根本无法想象如果何西烛坚持离婚的话,自己要怎么做。
同意吗?
不可能的,自从那天何西烛跟自己说离婚后,因为害怕看到白纸黑字的离婚协议书,那段时间夜雨时连快递都不敢收,更别说是在上面签字了,她做不到的。
走到自己停车的地方,何西烛自己钻进驾驶座。
她拍了下额头,在等待老婆上车的几秒钟里想了很多。
她现在知道了,老婆不想跟自己离婚,但……让夜雨时主动道歉、服软这个想法又似乎太为难她了一点。
说心里话,因为没见过,何西烛是真的蛮想看老婆哭着跟自己撒娇、跟自己说对不起的,但她又必须承认,这确实不像夜雨时能做出来的事。
何西烛有些无奈地想,明明需要被哄的人是自己啊,怎么到头来反倒成了自己给夜雨时找台阶下?
另一边,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