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拉上的窗帘,迷迷糊糊地想要坐起来。
然而还没等她直起腰,一只手便绕过她的腰身,又把她按回了床上。
“你去哪?”夜雨时不知道什么时候也醒了,正睁着一双眼睛看向自己。
“拉窗帘。”她打了个哈欠,又动了动想要起来,“不拉睡不着。”
夜雨时没松手,反而是探身过去,在何西烛的额头落下一吻。
“我去吧。”她说,“你再睡会。”
随着老婆翻身下床,身边都像是少了一丝温度,何西烛挠了挠头,干脆一个翻身,滚进了夜雨时昨晚睡的位置。
虽说是在游戏仓里睡了十个小时,但就好像一直在做梦似的,也睡不安稳,加上昨晚又做了某种运动,完事后还强撑着精神洗了澡,何西烛挣扎了几秒,那边窗帘一拉上,她就被困劲儿拉回了梦乡。
也不知又睡了多久,再次醒来时,何西烛瞧见自己胸前正搭着一只手,她稍稍动了下脑袋,发现自己正睡在老婆的怀里头。
身体下意识寻着热源往夜雨时身边缩了缩,何西烛闻着老婆身上好闻的沐浴露香,只觉得浑身上下都处于一种放松的状态。
“怎么没去上班?”她问道。
她记得今天是周五,而且看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