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心脏狂跳不止。
“雨时。”她听到身边的律师在叫她,“这就是何西烛何小姐,是你以后的监护人,你应该叫她妈妈。”
妈妈?
这两个字像是某种枷锁,在某一瞬间紧紧地锁住了她的心脏。
她产生了一种很陌生的感觉,即使说不清道不明,但她知道,她排斥这个称呼。
这是第一次,夜雨时觉得哪怕不该,她也应该争取些什么。
她紧张的脸色发白,唇瓣都被咬出了牙印子,可即使如此,她依旧挺直了腰背,将每一个字都咬的格外清晰。
“你才不是我妈妈。”
“你只比我大十岁,你凭什么做我妈妈?”
然后,她看到那个女人端起餐桌上的咖啡杯,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轻笑。
“呵。”
仅仅这一笑,便让她头皮发麻。
作者有话要说: 夜雨时:我见色起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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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这个故事原本是因为我之前答应了想看的读者写一个双方都失忆的童养媳番外,结果……
我当初以为自己能写的,等真写了,我才觉得它怎么那么难QAQ
于是,你们大概会看到一个进度很快的小番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