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周末时常游泳,身材是标准的衣架子。
望着远处一道道炙热的眼神,余疏嘴角勾起一抹痞笑,话里有话道:“沐司,跟哥们交个底,你和王子到底是不是那种关系?”
裴沐司勾起球杆,瞄准后一杆进洞。
“我说过很多次了,不是。”
余疏意味深长:“那我就明白了,今晚我哥们酒吧新开业,一起去喝一杯?”
裴沐司调整球杆方向,微微俯下身:“我考虑一下。”
“这有什么需要考虑的?磨磨唧唧的。”余疏叼着一根烟,蹙着眉点燃:“又不是不正经的地方,喝一杯而已。”
又一球进洞,裴沐司直起腰身用巧粉摩擦球杆顶部,思索片刻回应:“行。”反正是朋友的酒吧,喝杯酒应该问题不大。
这时,裴沐司的小腿毫无预兆的猛地抽搐,见他皱着眉,余疏忙问:“怎么了?”
他答:“没事,突然有点疼。”
这边,短短几局,星阑和岳棋挥汗如雨。
岳棋喘着粗气,将球杆扔到地上,“王子,想不到你精力居然这么旺盛?一般人和你对局,不被打死也被累死。”
星阑笑盈盈坐下,手臂抱着双膝道:“可能我运动细胞比较发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