厨房里,贺母一边洗菜,一边絮絮叨叨地和陆念说林逸的事儿。
贺父是S大物理系的客座教授,林逸是他学生,现在读大三,明年才毕业。别看林逸还没毕业,却已经发了很多篇C刊,算的上学术界冉冉升起的新星,也是贺父的得意门生和关门弟子。
陆念应了两声,心里还在琢磨贺父刚刚那一下,是什么意思。当年那事他没给任何人提过柏炀,贺父讲道理是不知道的。但想起刚刚贺父的眼神,他一时也有点拿捏不准。
吃了年夜饭,贺父拿出红包,塞给陆念。陆念也不墨迹,笑着收下,接受两个老人的祝福。他又坐了会,看天色渐晚,便起身告辞。他离开的时候,林逸却没有要动身的意思。而在换鞋时,陆念又留意到在贺家鞋柜里,有两双明显不会是贺父这个年龄人穿的运动鞋。
大年三十的晚上,不好打车,陆念沿着马路往家走,权当消食。他给贺暮拨了个电话,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
不知道说到了什么,陆念顺嘴道,“今天去拜访叔叔阿姨的可不止我一人。叔叔阿姨又出去认干儿子,散播爱心了。”
“自己儿子在国外,他们不操心,反倒还出去认儿子。”贺暮哼笑一声,又好奇追问,“谁呀?叫什么,我看看我认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