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锅盖,现在家里吃的凉开水的烟味很轻了。
“咦,媳妇啊,今天怎地有粥吃?”
他面前是一块长木条用两方土砖搁起来的小桌子,上面就摆着四碗白粥。
即便如此,还是叫刘三贵打心眼里高兴。
“有得吃就成,你管那么多干什么?”张桂花并没有打算告诉刘三贵这米粥打哪儿来的。
小小而又昏暗的屋子里,就着炕里头柴火余光,四碗白白稠稠的米粥静静的搁在那里,瞧着就特别诱人。
刘三贵暗中伸手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结果疼得他龇牙咧嘴,引得三母女捂住轻笑。
他憨厚的脸上堆起满满的笑意,原来不是做梦啊。
炕里的柴火噼啪作响,屋里回旋着浅浅而欢快的笑容。
刘三贵只觉得自己的胸膛里从来没有过如此的松快、懊意,长久以来,压在他肩上的重担,似乎在自家闺女摔了脑门后,就渐渐的轻了起来。
他对未来也有了一丝丝的企盼了。
一碗热粥下肚,原本冰冰凉的肚子顿时暖和了,连带身上的冷意也少了几分。
刘稻香看看锅里还剩了一点,只是不够四个人吃了,便道:“我吃饱了。”
刘秋香同样很乖巧的把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