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失落,同时又有点憋气了。
刘稻香咬咬筷子,一双乌黑的眼珠子滴溜溜直转,她要不要在半边继续煽煽阴火?
她果然很坏!
“爹,我觉得爷对你是无所谓,奶的眼里压根儿就没有你,大抵是因为爹是在姥爷,姥姥身边长大的原故。”
就算不是在身边长大,可他还是刘齐氏的亲儿子,怎么能这般偏心。
刘秋香也抱怨道:“爹,奶的眼里就只有,大伯,二伯,小叔跟小姑,可着劲儿疼的也是他们,瞧瞧奶之前说拿十两银给大伯时,那可是眼都不眨一下,还有啊,爹,咱可是听小姑说起过,奶给小叔准备了百两雪花银子做彩礼呢!”
“爹啊,你不会是被奶买来的吧!”刘稻香半开玩笑半认真地问。
刘三贵顿时哑口无言,张桂花见他的脸色灰暗下来,伸手用力一拍刘稻香的后背,轻斥道:“不许瞎说,你爹可是你奶亲生的,三十里村谁人不知。”
刘稻香眨眨眼,小声嘀咕了一句:“我还以为爹是捡来的。”
刘秋香受了刘稻香的影响,越发主意正了,也说道:“娘,二妹没说错,我也这么觉得,你说,咱家在村里可是出了名的富户,虽然咱家不吃米糠,可伙食也好不到哪儿去了,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