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点东西应该不费事。
刘稻香虽舍不得长得跟妖精似的摇钱树就这么走了,但好歹,他帮她捱过了最难挨的那段日子。
同时也很感谢他帮着隐瞒。
刘稻香一家子今晚都吃得很饱,刘三贵更是没形象的倚在炕沿边摸着肚子。
说实在话,他上回吃牛肉,还是爷爷,奶奶还在世时,那回,他不知被谁推到了村头的河里,大冷天的一身新袄子都湿透了,冻得一张小嘴发乌,还是他奶把他抱回去的,只是到底是冻着了,受了寒,这一病就病了一个冬。
一直到过年前,他才将将好了,他爷有一次去镇上买年货,正好遇上了有人杀牛,便称了五斤牛腩回来,他奶用这五斤牛腩天天煨了烂了炖土豆吃。
后来,回了这边后,他就再也没吃过了,只是依稀记得,当年的牛腩炖土豆,连土豆里都有股牛肉鲜香味。
刘稻香一家子饭后说着闲话,却不知,西屋里正躺在床上的苏子烨嘴角微微上翘。
有时,他挺羡慕刘稻香那没心没肺的小丫头片子。
尽管家里很穷,可是却有一对很疼她们的父母,也没有勋贵世家里的那些尔虞我诈。
想起刘稻香为了送他些行程而头痛不已的样子,他的胸口就松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