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想来想去,左右不过是兵来将挡,水来土淹!
刘稻香不觉得刘齐氏会这般好心,她若有良心,自家也不会想方设法拆散一房是一房。
不一会儿,灶屋里飘出来一阵煎鱼的香气。
刘稻香探头在门口看了一眼,乐了:“哎呀,咱奶还亲自下厨了呢!”
张桂花小意地看了刘三贵一眼,小声骂道:“真是个猴子投胎,咋就生了你这个猴儿,半刻都不得安宁。”
刘稻香浑不在意地朝她吐吐小香舌,她对刘齐氏要作死的事非常感兴趣,不知刘齐氏又要如何闹腾一番呢!
张裕德显然是真发达了,不然也不会捎这许多银钱回来,刘齐氏固然对刘三贵家得了银子后只字不提很不满,觉得他越发不听话,实在是可恨,这才刚分家胳膊肘就已经往外拐了。
她却不想想,她待刘三贵又有几分是真意。
灶屋里,刘齐氏煎着鱼,越想心中的火气越大,十分后悔不该那般早提出分家,怎么着,应该说等春耕生产忙完后再分,这样一来,她岂不是要省了许多事,那张裕德捎来的银子,自然能轻而易举地落入自己的口袋里。
可惜世上无后悔药!
“夫人,奴婢瞧着饭已煮好了,不如先给四少爷炒个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