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稻香已经急出一身汗,看到郎中正在那里给两人把了半晌的脉,她真想冲上去摇醒坐在那里闭目把脉的郎中。
到底行不行啊?
您老是不是已经睡了?
这周边就这么一个郎中,刘稻香也只能恨恨地想想了。
“唉,这两人怕是......你们节哀吧,我实在是瞧不出这两人得了什么病,只是发现这两人气息越来越弱,先前又有吐血之症,只怕是不能大好了。”
啊,呸!
你才不大好,你全家才不大好。
刘稻香炸毛了!
“郎中,这两人平日瞧着身体还健朗,咋就......”
李三婶里一咯噔,心里有了不好的预感。
“天下急症何其多!”郎中伸手摸了摸自己花白的胡子,坐在那里摇头晃脑的吊书袋子。
刘稻香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不要把这郎中一巴掌拍墙上。
“你到底能不能治,不懂治就直说,我们好去请更好的大夫,免得延误了医治时间。”
强压下如同魔鬼般的冲动,刘稻香直直地盯着那郎中。
“咳,你们还是去镇上请个好大夫吧!”
也多亏镇上离三十里村不远。
刘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