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门的。”
陈氏的话很有理,这左也不行,右也不能,刘三贵一时犯了愁。
刘稻香问道:“爹,要不,抽空跟镇上的大夫先打个招呼?”
刘三贵松了口气,答道:“只能这样了,好在那大夫也是老相识的。”
祖祖辈辈长年累月住一个地儿也有好处,那就是十里八乡的人,差不多都能认个遍儿,只要你一开口说是谁谁谁家的小子或丫头,保管都说得出你家住哪个村数过去第几户。
这事儿一说定,刘三贵与刘稻香又开始接着算帐了。
先前只是算了刘稻香家里赚了多少。
这次,是核算该给刘稻香多少银子去结帐。
刘稻香一边翻着帐本,一边说道:“爹,回头我还是跟那几户粮铺老板说一声,让他们还按这个价给我,等明年赊上一年,照样年底给他们结帐。”
刘三贵此时已经把该结算的银子算出来了:“苞谷、碎米、糠,一共花了一千三百七十二两二钱,给,这里是一千二百两银票,回头你自己再从我交你的那个木匣子里取出三百七十三两来,剩下的就当你的跑腿费。”
“爹,你算的是总个的吧,鸡和猪吃的料都算一块了?”刘稻香心中一惊,这鸡和猪也太能吃了吧,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