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的手段吧,不要脸的东西!”
“夫,夫,夫人,奴,奴,奴婢,只是,只是奉老夫人之命......夫人还请莫怪......”
先前还嚣张的翠柳,转眼间已娇娇弱弱,一副软弱可欺的样子。
刘孙氏站在垂花门口,张嘴瞪眼傻了!
“孙氏,你这个泼妇,又在刁难翠柳。”
男人都喜欢喜新厌旧吗?
至少刘仁贵是如此!
他如天下很多男子一样,都爱长得又娇又美的女子!
翠柳如今在他的眼里,早已胜过为他生儿育女的刘孙氏。
如果非要说翠柳是娇艳欲滴的蔷薇,那么,刘孙氏就是一块又脏又破的抹布。
若非刘智财争气,说不得,有刘齐氏撑腰的翠柳,会撺掇了她把刘孙氏给休了,好扶正自己。
“老爷,你莫怪姐姐,她是不知情的。”
“啊呸,谁是你姐姐,我可没有爬爷们床的妹子。”那声姐姐,如同尖锐的钢刺,深深地扎进了刘孙氏的心。
刘仁贵见不得翠柳伤心,立马伸脚朝刘孙氏狠狠一踹:“你个泼妇,又在欺负人,滚一边去,看到你就烦。”
他伸手把翠柳揽进怀里,又心肝宝贝的哄着,见刘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