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小声道:“我承认,那香炉的合欢散是我叫人放的。”
苏子泓答道:“我知道,你是想算计苏子烨那贱种吧,却被人摆了一道。”
苏惠雅懊恼地伸手轻拍脑门,又道:“我本是想让他借不到外家的力,谁知......他怎么那么精,咋就知道我会算计他?今儿年初一,我也是有心算无心,堂兄妹们来得突然,我哪里会知道他连这个都算到了。”
苏子泓笑容很冷:“有人不过是借了他这把刀而已。”
“都是我不好,坏了哥哥的大计,哎呀,待会母妃知道了,肯定要扒了我的皮。”苏惠雅一边撒娇,一边悄悄看向他。
“我会同母妃说的,其实,这样也不错。”苏子泓的眼里闪过一丝阴霾。
他在意的是,到底是谁给苏子烨通风报信了。
“对了,乌云、乌兰找到了没?”
“还没有!”苏惠雅到底心有不甘,说道:“哥哥,我们云看看二哥吧,我不放心呢,他先前喝了不少闷倒驴。”
“哦?你们今儿真正是好兴致,今儿敢喝闷倒驴,不出事才怪。”此时的苏子泓,一点都没有先前的惊慌失措。
苏惠雅闻言把今儿所发生的事,一股脑儿告诉了苏子泓,见他没有怪罪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