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回事?他并不曾管这边的田地,按理说,这会儿那边的红薯地并不用费心。”
“薛大叔被人打破了头,好在大夫救得及时,只是吃了点苦头,怕是要养上一段时日,姑娘可能不知,红薯地也是要浇水的。”青梅见自家姑娘一脸懵逼的样子,又解释道:“姑娘,这老天打盹了两个多月,不见一滴雨,这红薯苗再不喜水,可也不能真把红薯苗干死了。”
刘稻香回道:“所以,你的意思是说,薛大叔同人抢水了?不对啊,他不是跟我爹去镇上了吗?”
一旁的刘秋香说道:“这事儿我知,今儿早上爹出门前,有提过,说是要在郭先生家吃午饭,估计是为了智财哥的事。”
刘智财的确会念书,只是郭修凡收学生很严格,他不大看得上刘智财,主要是刘智财心性方面有些欠缺,认为他出身九流,难免有些喜欢动小心思。
刘稻香略微沉思了一下,这答道:“看来薛大叔是瞅了空子,带人去红薯地了,对了,其他人有没有事,还有,叫受伤的人只管吃药,这医药钱归我家出了,春娇,你带了钱去镇上医馆跑一趟。”
事情即已发生,她得先把这些受伤的员工给安顿好了,这才回头问青梅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原来,今儿薛大河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