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脸色说话,办事呢!”
刘稻香释然了,她莞尔一笑,难怪她娘吩咐下人办事越来越硬气了。
青梅拧了帕子递给刘稻香,这才说道:“这还用说,咱们主子们哪个不良善,咱大姑娘可是免费教出了不少小绣娘,要不是咱姑娘发话,说是要收购红薯,今年,大家伙儿能不饿死吗?全指望着地里的那些红薯能挨到明年春夏呢!”
春娇答道:“还有咱老爷、夫人,今年可是借出不少米粮,也没说要人家急着还上,我听说,还有隔壁村不认识的也来借粮了呢!”
“隔壁村?”刘稻香拧眉问道:“可有写借条?”
春娇又道:“写了呢,原本咱夫人不懂,奴婢瞧着怕被人糊弄了,连忙使人去镇上把咱老爷请了回来,老爷回来后悄悄同咱夫人说,有借有还,再借不难,得写借条,不能把这些人的心给养大了。”
“哼,本来就是,咱们不借是本分,咱们借了,不过是情分,我爹说得一点都没错。”刘稻香低头浅笑,她家的爹爹终于立起来了。
再也不是充气的纸老虎!
洗漱完后,刘稻香又叫青梅取了本农书来,她闲得无聊,便说要看会儿书再睡,叫两人不必在跟前守着。
等两人走后,刘稻香从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