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认准了一个劲儿的敲门。
那敲门的力道还不小。
薛大河大喊道:“别敲了,马上来开门。”
外头的人似是听到了,这才停下来。
薛大河心中嘀咕,谁这么没眼力界儿,没瞧见他家的主子们都还没起来吗?
他把大门开了一条小缝,印入眼里的是一道火红的身影。
再把目光往上移,薛大河心里不乐意了,因此语气上也显得不耐烦:“刘五姑娘,你这一大清早,又是赶在年三十边上来打咱家的门,是什么意思?”
刘小兰今儿打扮的十分娇媚,一身全新的大红缎袄,下罩折枝红梅百褶裙,娥眉淡扫,胭脂轻涂,她披着一件同色红锦大斗篷,衬得她娇腮赛雪。
她凝眉瞪向薛大河,心中很不快刘稻香一家子对她的怠慢,可又知,刘稻香这死丫头家是发达了,今非昔比。
“你个狗奴才,滚一边去,主子们的事,关你什么事?”
薛大河朝她翻了个白眼,答道:“你算哪门子的主子?咱家的主子们都还没有起呢,哼,没见过你这么不要脸的,咱家虽说姓刘,可与你家不同枝同源,所以,刘五姑娘,下次上门前,先把自己的招子擦亮点。”
薛大河很不待见老宅所有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