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又朝刘齐氏告状。
中邪?
有这么咒你亲爹的吗?
刘稻香才这么想着,刘大富又给刘小兰右边一大耳刮子。
大过年的,就该养得白白胖胖的嘛,看到肿如包子脸的刘小兰,刘稻香的心情莫名的好了不少。
“娘,要不咱们还是留下吧,免得让咱爹和爷为难。”
这话不大不小,刚好让刘大富、刘小兰与刘齐氏听到。
“什么?”刘齐氏如同被人踩了尾巴的猫,突然叫起来。
“啊?”刘稻香一脸懵了,反问刘大富:“爷,我是不是又讲错话了?”
聪明如她,狠狠地咬住“又”这个字。
刘大富听在耳里可不是这么回事了,什么,又讲错?
这么乖巧、聪慧的孙女,打着灯笼都找不到,只有眼前这被猪油蒙了心的老婆子才会觉得不好。
要刘大富自个儿认为,亲近刘三贵一家,远比去舔黄府那些高高在上的主子们的脚,要来得舒服多了。
他打心底憎恶刘齐氏去讨好黄府的主子,也没见那些个主子真帮了她啥忙。
刘大富是地地道道的农家汉子,在他的认知里,亲情最重要。
而刘齐氏本就出身黄府,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