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吃吃各地的菜系,这日子过得十分逍遥自在。
而另一边,进孝却是欲哭无泪。
“进孝,这都是什么破玩意儿?你是不是知道本郡主与公主要来,特意弄来这些东西故意耍着我们玩儿?”
苏惠雅与金镶玉今儿下晌到了苏子烨在青州的府里。
只是苏子烨不在府中,又不曾打算过让这两人住在府中,因此,除了他的住处与书房有收拾之外,其它的房间皆是空荡荡,他带兵出去集训前,还特意交待过进孝,不必打扫空房子,左右无人住。
主子怎么说,下人们自然是怎么做。
却不想,他今儿午饭后正在休憩,却被小厮从床上挖了起来。
苏惠雅怒目瞪向进孝:“狗奴才,明知道本郡主要来,竟然不把屋子收拾出来。”
不但不收拾,还叫她推门而入,然后......
然后,狠吃了几大口灰尘,呛得她眼泪水都出来的了。
进孝暗戳戳地想,是不是自家主子照算到了此事?!
主子,你越来越坏了,不过,奴才见此景,为毛心里好兴奋呐!
“都是奴才的错,奴才不知郡主会想下榻此处,还想着,郡主必会瞧中巡抚大人提供的那套花海别院,听说,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