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意......只是后来出了那等子事,京城里的人都以为主子是伤心,才会自我放逐,只是......主子,躲过了初一,却是躲不过十五的。”
他家主子早已到了成亲的年纪,只是不知何故,一直对婚事十分抗拒。
“可有传来那位姑娘的消息?”苏子烨此时已经冷静下来了,进孝说的是事实,他的婚事怕是拖不下去了。
进孝先是一愣,不明白自家主子怎么突然改主意了。
“传来了,听说太傅的孙女很擅诗词,只是自小体弱多病,还有,太傅那一系,一直与三皇子走得很近。”
苏子烨略微点了点头:“知了!”
书房里一时静悄悄地,唯有烛火在那里跳动,欢快地发出呲呲的声音。
进孝一直垂手恭顺地立于书案一侧,等着苏子烨示下。
大概一盏茶功夫后,苏子烨又问:“叫人去查清楚,究竟是怎么回事,那姑娘怕也只是一枚棋子。”
还是一枚非常碍事的棋子。
“主子,会不会是有人暗中做了手脚?”不然为何早不赐,晚不赐,偏生是那两位惹事精来了青州后,才会有这事。
苏子烨翻书地手微微一顿,方才说道:“无论是谁,我的出身决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