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事儿,嗯,除了每到他养的那些猪卖钱的时候,他会管一管之外。”
什么叫正儿八经的秀才,就是两耳不闻家中事,一心只读圣贤书。
什么婆媳斗嘴,掀桌,砸锅,他全都不理,任由她们去闹,也并不阻止。
钱妈妈多年处于内宅,自是听懂了刘稻香的意思。
刘旺贵的嫡妻不好相与,刘齐氏又是个贪的。
刘稻香突然伸手抚额好似想起了什么,只听她笑道:“哦,对了,钱妈妈应该识得我奶吧,听说,她出身黄府,打落地时,就在黄府里头了,还说黄大夫人待她极好呢!”
“是认得,不过是点头之交,奴婢是随了夫人陪嫁过来的。”钱妈妈算是解释了原由。
刘稻香点头,又道:“想必钱妈妈定知,我养奶及四叔一家子,都是常住三十里村的,而且,四叔的名下还有点产业在三十里村,但四婶的产业,却是在邻县娘家。”
胡馨莲突然一点都不讨厌刘稻香了,甚至觉得,她才是真正活得明白、自在的人。
“钱妈妈有所不知,别瞧二姑娘年岁不大,已有自己的私产,且打理得很好。”
钱妈妈哪里会不知,只当胡馨莲说的客套话。
胡馨莲又问:“对了,二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