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愿干这跑腿的事,又听她道:“那可是你爷,你四叔成亲,若你爷不在,看你四叔怎么骂你。”
刘智财如今一点都不怵她,冷笑道:“奶,你若不信,只管亲自去寻。”
他并没有告诉刘齐氏,人家守门的说了,回来的只有他家夫人与姑娘、少爷们,听那门房说,他家三叔要留在青州城,忙着给刘秋香打家具。
刘齐氏半信半疑地又问:“真不在?”
“嗯!”刘智财懒得理她。
一旁有刘智财的同窗,见了笑道:“这位老夫人,智财兄好歹也是个举人了,可由不得你当下人来使唤。”
“嘿,我大周律法规定轻怠举人者,轻者鞭笞,重者入狱!”
“举人身份可不是什么人都使唤得动,可与县令老爷平齐平坐呢!”
刘齐氏站在那里心中怒火中烧,这死小子是翅膀硬了,觉得能飞出她的手掌心了?
看她将如何整治他娘老子与妹子。
却,又忽然发现,她所有的,能搓磨刘孙氏与刘珠儿的条件,都已不存在。
其一,刘大富不在家中,没人给她撑腰。
其二,刘仁贵一家,早已搬出去自立门户。
其三,刘仁贵学刘三贵的样儿,宅基地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