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期待。
而刘正信对于这些事一点都不感兴趣,在他看来,刘大富这样老实的汉子,不过用些钱就能打发,只不过刘齐氏么,他微微眯起了眼儿,这个婆子待他亲儿子一家可十分不好,他怎么能叫她过得衬心如意呢?
而他所惦记的刘齐氏,此时,正拉着自家儿子在阴暗的一间屋里小声嘀咕。
“旺贵,你说这胡馨莲到底存了什么心,怎地把那产业抓得死死的,不就两个杂货铺子么?有啥了不得的?”
刘旺贵自从他的第一任妻子杨韵儿因为疯颠病而被娘家人接走后,连带他的生活水准也直线下降了不少。
以前杨韵儿这个大家闺秀还会讲体面,在吃穿用度上,都没有亏过刘旺贵,偏生胡馨莲是看尽了人间冷暖的,又只一门心思想怀身子生个带把的,除了拿些私房时常给刘旺贵熬些滋阴补肾的汤水外,压根儿就不愿多拿半个铜板子出来。
“娘,你别催我,我这不是在想法子么,莲儿与韵儿性子大不同,况且,当初本就是我有错在先,她一时心里有疙瘩也属正常,只待她生下儿子,她的私产还不是要传给你孙子么?迟早都是要到手的东西,何必那般着急,引得她起了疑心,反到不好。”
刘旺贵的话十分有理,但是,刘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