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心自然就看得明白,哪还需要我指点你。”刘稻香毫不客气的把这颗南珠据为己有。
“哎哟,小香香,这什么劳什子刘府咱们不住了,气死本兽了,什么玩意儿,谁稀罕这破地方了,还给起了下马威,亲亲香香,咱不能咽下这口气,输人不输仗,怎么着,也要把这脸给狠狠打回去,又不是咱上赶着要来的。”
禽兽007虽然时常与刘稻香相爱又相杀,但是,当刘稻香受欺负时,必会一致对外。
刘稻香藏在袖袍里的小爪紧紧一握:必须狠狠打脸。
她眼珠子滴溜溜地直转,没一会儿,便想出一个主意来。
她起身走到车门口,挑起帘子小声地对坐在外头的罗姑姑低语几句。
罗姑姑闻言眉尾一挑,并不意外地瞅向自己一手教出来的小丫头。
心,与善则软,与恶则硬。
“是,姑娘,奴婢这就去前头跟老爷、夫人说一声。”罗姑姑身轻如燕般跃下马车。
原本正在劝说门房的李原感觉有什么东西飞过,再顺着目光看去,又瞧不出什么不对的地方,只是疑惑那位姑姑是几时下的马车,又是几时去的刘三贵那里,大概是他正劝说这门房放人进去,而不曾留意那边的情况。
罗姑姑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