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喝水。”
“她晚上睡觉时,记得打盆凉水搁她屋里,或许会好些。”刘稻香并未解释为何如此做,青梅也没来得及追问。
因为,两人已经到了正屋。
“爹,娘可好些了?”刘稻香见刘三贵正背着手站在窗前望着外头。
一点都没注意自家宝贝闺女来了。
“你来了,你娘刚躺下了,也打发人去抓药了。”刘三贵一边回答一边招呼她过去。
“你许是已知道,置办良田一事,怕是要暂时搁置了,都是爹爹没想好,应该我先单独上京,待确定可行后,再写信与你们。”
刘稻香嫣然一笑,心里却暗自嘀咕,就是担心自家爹爹那小白手段,对付不了那府里的黑山老妖。
“爹,即然买不到小庄子,不如先赁个小院住下,总住在客栈也不是个事儿,若咱们就这么负气离去,不说爷爷知道了必会伤心,旁人瞧了,也会觉得咱们一家子忒上不了台面。”
即然不能逃跑,那就勇敢面对。
刘三贵闻言心中一动,他也想到了,他家在青州的产业才是大头,每年赚的银子,足够一家子在京城花销,再慢慢的攒上些,说不得,要不了几年,便能在京城买个小院安身。
即便到了此时